<%@LANGUAGE="JAVASCRIPT" CODEPAGE="950"%> 大屠殺

抵抗與援救

回顧這段歷史時,許多人一方面對納粹這種令人髮指的罪行感到震驚,另一方面也對如此數量眾多的猶太人竟會逆來順受地接受屠殺,沒有進行有效的反抗而感到奇怪。

這可以從幾方面來解釋。首先,歐洲猶太人大部分是受過教育的人,他們比較理智,知道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與全副武裝的德軍對抗是不可能取勝的。因此,不到最後的絕望境地,他們是不願意冒險行動的。其次,納粹對猶太人的屠殺始終是在欺騙的狀態下進行的。他們在運送猶太人時,一般都說要把他們送到東方去重新安置。即使到了死亡營,也欺騙猶太人說是來進行勞動的,這些死亡營的閘口皆有「工作使人自由」的標示。到進入毒氣室,許多猶太人仍以為是讓他們淋浴。納粹的所有屠殺行動都是在秘密狀態下進行的。第三,猶太人確實也有逆來順受、聽天由命的傳統,這與他們的宗教信仰有關,也與他們千百年來受歧視受迫害的歷史有關。

然而,有些猶太人採取主動,藉著不同渠道,反抗要將他們趕盡殺絕的納粹政權。在華沙(Warsaw)、比亞韋斯托克(Bialystok)和維爾紐斯(Vilnius)隔都內都有反動分子對抗德軍。在華沙,猶太人與德軍戰鬥長達數星期。在東歐,反抗分子在白俄羅斯(Belarus)和立陶宛森林大打游擊戰。一有機會,他們的地下組織便策動破壞、襲擊和宣傳。他們都是冒著生命危險來組織間諜活動,將納粹黨的政策向外通傳。有些家庭願意提供藏身之所,也有許多人躲進森林裡。

 
華沙隔都猶太人起義失敗後被遷往集中營
版權屬U.S.H.M.M.
 
德軍軍官監督鎮壓華沙隔都猶太人的反抗行動
版權屬U.S.H.M.M.

在如此同仇敵愾的環境下,生存的唯一指望就是抗爭到底,這是可以理解的。對猶太人來說,活下去是最大的反抗,因為納粹的目標是要將他們殺害。

敢於伸出援手

在大屠殺期間,數以百萬計的人因為他們的身份關係而被屠殺(猶太人、共產黨員、吉卜賽人、同性戀者、精神病患者、傷殘者、耶和華見證人)。很可惜,只有少數人能逃過這場災難。然而,還有一小撮非猶裔人士,知道歐洲猶太人所受的迫害,奮不顧身地施行拯救或起來反抗納粹政權。有數以千計的人的名字登在耶路撒冷的瓦什姆國家大屠殺紀念館(Yad Vashem)的公義坊內(The Avenue of the Righteous)

有些人幫助了過千的人逃出生天,有些收藏了一小撮人、一個家庭或一個人。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,就是願意冒任何危險拯救最少一個生命。

德國
Oscar Schindler
荷蘭
Johannes & Janke De Vries
  波蘭
Tadensz Pankiewicz
瑞典
Raoul wallenberg
日本
Chiune Sugihara
版權屬U.S.H.M.M.

 

斯諾弗克
Joseph Jaksy
波蘭
Irene Sendlerowa
亞爾巴尼亞
Refik Veseli
美國
Varian Fry
比利時
Brigitte Moons-Lepetit

克羅利亞
Ivan Vranetic

版權屬U.S.H.M.M.

一位被瓦什姆國家大屠殺紀念館確認為公義者的Johje Vos說:「有人問我曾否害怕,哦,是呀,我當時怕得要死,並且瀕臨死亡。有一次我落在納粹秘密警察手上,我的丈夫當時在監獄內,納粹軍正進行一連串的入屋搜捕,我們收藏了卅六人,有卅二個是猶太人。當時實在不容易,我們常在恐慌中,但我們能幫到一點點,並且我們是因為確信這是應作的事而為之。」另一位被確認是「外邦公義者」(Righteous Gentile)的波蘭女士Antonina Sivak談及她協助一猶太女士藏起來時說:「別人常告訴我猶太人是屬魔鬼,但我眼前的年輕女子正面臨危難。她並不是魔鬼,她是一個需要被援救的人。」(註)

 
拯救猶太人逃離納粹搜捕的丹麥船隻
版權屬U.S.H.M.M.
一群在法國匿藏避過屠殺的猶太兒童
版權屬U.S.H.M.M.

      


註:Carol Rittner, Stephen D. Smith & Irena Steinfeldt, The Holocaust and the Christian world, London, Kuperard, 2000, 152,166

 


 

首頁 | 猶太教 | 文化 | 節期 | 流散與回歸 | 反猶主義 | 大屠殺 | 猶太人在中國 | 聯絡我們

2008 © explorejewish.net.版權所有,未經授權,請勿轉載版權聲明